(新春见闻)原汁原味“最东北”百年大集历久弥新******
中新社沈阳1月18日电 题:原汁原味“最东北”百年大集历久弥新
作者 李晛
在东北大集里转一圈,身上一定沾满了年味儿。
春节前夕,在中国许多地方都有赶大集、备年货的传统。东北大集作为中国古老的集市之一,因其独特的地域文化魅力历久弥新。
辽宁省沈阳市的蒲河大集有近三百年的历史,18日是蒲河大集春节前的最后一天开集,不少人抓紧前来置办年货,也显得大集格外热闹。东北冻梨、万物皆可冻的“糖葫芦”、会“爆炸”的爆米花、血肠、金丝蛹等年货应有尽有,吆喝声络绎不绝。
当天,在上海工作的“85后”沈阳人吴洋也回到家乡携家人赶蒲河大集。吴洋感慨道:“无论城市发展多么迅速,变化多么大,属于童年的原汁原味的记忆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有民俗专家指出,东北大集自古集发展而来历史悠久,之所以能延续至今,是因为它既具有经济职能,又有民俗文化意涵,且能随着社会发展不断变迁,以求更好地发展。
有近百年历史的沈阳市浑南区祝家大集正是如此。祝家大集因地制宜,将当地粮仓遗址改造成为文化创意区和粮仓文化打卡区。在这里,人们可以饱览80米巨幅乡村生活图,感受展现风土人情的“祝家长卷”,打卡簸箕画作、农作物雕塑置景等乡村特色。据祝家大集相关负责人介绍,祝家大集实现了从“有历史”的乡村大集向“有文化、有体验、有特色、有颜值”的乡村新大集的蝶变,进而转变为网红打卡地和旅游目的地。
其实在东北地区,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许多地方都有百年大集,它们各具特色,竞相发展。
同样具有百年历史的锦州凌海(翠岩)大集是辽西地区最大的红色文化大集。辽西五市的民众近日纷纷前来赶大集、品年味儿。锣鼓声、吆喝声此起彼伏,“满堂彩”大地灶炖起“六六八八席”,“中国红”小围炉煮沸“非遗全羊汤”......据锦州凌海(翠岩)大集工作人员介绍,此次大集共分年货集中销售、非遗项目展演、围炉美食品尝、网红电商直播等八个区域,精选上百个品牌、近千种商品参展。
从巴基斯坦来华学医的留学生大伟在大集上被浓浓的年味儿环绕。大伟表示,这是他第一次在中国过春节,他非常喜欢大集上春联、灯笼、福字等这些中国传统文化元素。
连日来,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大集也格外红火。自古以来,安波就是商贾云集之地,集市商贸十分繁荣。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安波大集已不是原始的民间集市。商户们纷纷举起手机,开启直播,不仅宣传了自己的产品,还把安波的名气传到了海内外。
集市,是农耕文化的延续传承。随着城乡一体化的推进,一些古老的事物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但东北大集最凡俗、最生动的人间烟火气仍将经久不衰。(完)
【科学的温度】如何撬开震后灾害的“盲盒”?******
中新网成都1月17日电 (记者 贺劭清)滑坡预警预测是公认的世界性难题。“5·12”汶川特大地震后的十余年间,中国地质科研工作者如何从无到有,建立地震诱发滑坡预测模型?如何撬开震后灾害的“盲盒”?中国地灾防治如何走到世界前列?
围绕上述问题,2022年“科学探索奖”获得者、成都理工大学地质灾害防治与地质环境保护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范宣梅接受中新网专访,对此进行解读。
范宣梅接受中新网记者专访。 唐启浩 摄有哪些因素可能诱发震后地质灾害?
范宣梅介绍,余震与降雨是诱发震后地质灾害的主要因素。强震刚发生完,震区容易发生较强余震。在余震影响下,一些在主震中震松、震裂的山体和已经发生滑坡的地方可能还会发生二次滑坡。同样,震后强降雨,也容易导致震区发生二次滑坡或泥石流灾害。
为了预测这些可能发生的地质灾害,成都理工大学地质灾害防治与地质环境保护国家重点实验室建立了空天地一体化的“三查”体系。
“我们除了大范围搜集卫星遥感数据,还会在雨季前后,对一些重点区域加强监测。”范宣梅表示,如果“9·5”泸定地震震区在2023年发生强降雨,那么磨西沟、湾东河、海螺沟等区域将有较大概率发生泥石流灾害。成理地灾国重实验室团队正准备在几条重点流域布设监测仪器,观测降雨量、沟道里的泥位、水位以及坡体上地震诱发滑坡堆积体的稳定性。
工作中的范宣梅。 受访者供图为什么要建立地震诱发滑坡预测模型?
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的十余年间,范宣梅团队前往“4·14”玉树地震、“4·20”芦山地震、“8·3”鲁甸地震和“8·8”九寨沟地震等地震救援第一线,搜集宝贵的影像和数据,并基于全球50余次地震诱发的40多万条灾害数据,结合最新的人工智能算法,建立了地震诱发滑坡近实时预测模型。
“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主要救援力量第一时间前往了汶川,而不是当时受灾最严重的映秀、北川。这是因为当时我们没有及时、全面的卫星数据去在震后第一时间获取灾情灾损信息。”范宣梅指出,地震诱发滑坡预测模型最大的用途,就是填补震后72小时救援黄金时间的信息空白,给震后应急救援提供第一手的支撑和决策信息。
地震诱发滑坡智能预测模型。 受访者供图范宣梅介绍,卫星不会固定在某一个位置拍摄地球某一个固定点位,而是不断围绕地球旋转。如果泸定地震发生时,有一颗卫星恰好正在震区上方,那么这颗卫星可能拍下受灾情况。如果不凑巧的话,那么就需要等这颗卫星下一次再转到泸定地震上方,才能拍到震区受灾影像。甚至有时候,一张好的卫星影像拿到时,距地震发生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如果完全依赖卫星数据去评估震后灾情,大概率会错过最佳救援时间。”范宣梅表示,地震诱发滑坡预测模型可以基于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根据本次地震信息,快速判断哪些地方地质灾害最为集中,哪些地方房屋道路受损最严重,让救援力量第一时间前往最需要救援的位置。
工作中的范宣梅。 受访者供图中国科研人员如何撬开震后灾害的“盲盒”?
范宣梅介绍,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中国科研人员将卫星技术、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与防灾减灾相结合,最终撬开震后灾害的“盲盒”。
范宣梅透露,成理地灾国重实验室目前正进行地震灾害链相关的科研攻坚。如果震后滑坡和泥石流形成的堰塞湖-溃决洪水,可能影响到下游上百甚至上千公里的范围。目前科研人员正研究如何更好预测灾害链的发生,避免因灾害链可能造成的大规模人员伤亡。
范宣梅表示,近年来无论是中国科研人员在地灾领域的经验还是科研成果,在国际上都处于领先地位。在未来应把防灾减灾领域的中国知识、中国智慧输送到国外,以帮助更多人。(完)
(文图:赵筱尘 巫邓炎) [责编:天天中] 阅读剩余全文() |